更何况陈茵对这件事丝毫不清楚,根本无从说起。
“抱歉,你的话问错人了。”
对面的王婶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出口的声音尖锐且刺耳。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可是听人说了,你大舅家卖的药材都是你买走了,你能不知道挣了多少钱?”
别说陈茵她们家里人,就连旁边围观的人都感觉到不适。
她们来吴秋丰家就是想要打听一点种植中药材的消息,能打听到收益情况最好,不能的话,打听到种植方法也行。
反正一切的基础都是要和人家交好,可眼前的人是想要干什么?
这样的话说出来,冒犯不说,万一得罪陈茵她们一大家子,挣钱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平日里和王婶交好的人看安红英的表情不对,连忙站在王婶身后拉扯她的袖口,凑在耳边低语。
“你别再乱说话了,万一吴秋丰家生气了不真心教你家种植技术怎么办?”
哪想到劝诫的话在王婶听来很是刺耳,根本不领情,反驳道:
“种地谁不会种啊?有什么好学的!”
“我吃过的盐比秋丰那小子吃过的米还要多,不就是问问挣不挣钱而已,用得着这么藏着掖着的。”
“这年头有挣钱的本事谁不是藏着掖着的,也就你们傻乎乎的以为人家的好心?”
说罢,王婶一把推开劝诫自己的人,怒气冲冲地朝着门外走去。
大家看了一眼离开的王婶,又看了一眼表情不好的吴家人,眼神中闪烁着退却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