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柳眉疑惑地跟随陈茵的指示往女儿脸上看去，仔细打量了好几眼，除了最近变白一点之外，似乎没什么异样。

“好像是因为皮屑脱落，变白了一点。”

看家属的样子似乎是被孩子蒙蔽，而孩子很清楚自己的异样在陈茵这样的大夫面前无所遁形，才会进门后一直蒙着脸。

陈茵看了一眼还想要继续逃避的患者，提醒道：“孩子似乎清楚。”

此言一出，柳眉的两条眉毛瞬间挤在一起，双眼燃起怒火，双手用力将女儿的脸捧起，死死盯着女儿的脸，发誓要从其中看出异样。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立即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对着女儿的眉毛擦去。

裘芊芊眼见无法继续遮掩，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语速飞快地把实情道出。

“我的眉毛掉色了——”

“掉色，”柳眉惊讶地喊出声，手里不自觉地用力，迅速将眉毛擦干净。

取走纸巾，女儿惨不忍睹的眉毛状况瞬间闯入视线。

柳眉不由自主地惨叫一声，“啊！”

她实在是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眉毛变成白色会是什么模样，竟然有一天会在女儿身上看见。

此刻，柳眉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扑倒在桌上，向陈茵投去乞求的目光。

“别着急，我们先听听芊芊是怎么说的，”陈茵轻声安抚，将视线转向患者，“芊芊，你的眉毛是什么时候掉色的？”

裘芊芊对上陈茵的眼神，扭头看了母亲一眼，咬住下嘴唇，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

“大概是一个月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