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之一,一说起来就不顾场合,尤其是在看病这种场合,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不好意思,陈大夫!”
“没事。就是要多了解患者的信息,我们才能找准病因。”
听到陈茵的话,小茜妈妈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别的不说,就凭陈大夫有这种愿意倾听患者家属说话的态度,哪怕依旧看不好病,她回去也是和亲戚朋友会好好夸赞陈大夫一番的。
“陈大夫,你这样的大夫我还是第一次遇见,真好。”
陈茵含笑收下家属的赞扬,将刚刚从小茜妈妈话语中收集到的信息集中在一起,剖析清楚。
思考片刻,她再次发问,“如你所说,孩子似乎性子很是要强?”
“没错!”
“那她平日里是否在任何学校和家庭活动中都不甘落于人后?”
“这种性子不好吗?”小茜妈妈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不理解陈茵为何会就类似的问题两次提问。
“有利有弊。那么我猜孩子在平日里的班级活动当中肯定也很积极主动,例如学期开学搬书、打扫卫生移动桌椅等。”
话音未落,陈茵抬眸对上对面一家人的眼神,三人如出一辙地露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与此同时,三人也意识到其中必定有问题存在。
小茜妈妈疯狂摆动脑袋,晃走脑海中的迷雾,焦急地追问,“有什么问题吗?”
“孩子过小时不宜进行太繁重的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