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我妈还有的治吗?”
陈茵将手从病人身上抽回来,抬头看了魏紫一眼
,站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魏紫注意到陈茵的眼神,不舍地看了母亲一眼,迅速跟上。
沉浸在剧烈疼痛中魏母并没有留意到两人离开的动静,双眼紧闭,呈蜷缩状侧躺在病床上。
柳梦溪好奇地看了走廊上的两人一眼,好奇陈茵怎么把家属叫出去。
“魏同志,患者是只有你一个直系亲属了是吗?”
陈茵的话刚出口,顿时将魏紫心中构筑的薄弱保护层击碎,她的心不断往下沉,坠入无底的深渊。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眼前一黑,有些难以承受陈茵嘴里下一句会说出来的话。
魏紫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站立的姿势,两只手死死捏着裤缝,脸色苍白地看着陈茵,“陈大夫,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我们家只有我会管我妈。”
“行。我看周大夫登记的信息,你们来时就进行过检查,市医院说是晚期,我的判断也一样。”
陈茵第一句话的结果还算是在魏紫的承受范围之内,脚用力踩紧地面。
但接下来的话再次让魏紫的心紧紧揪起,攥紧拳头,放在口中咬紧,舌尖蔓延一股铁锈味。
“对于晚期宫颈癌的治疗,也就是我们中医说的癥瘕,我们惠民堂距今为止也不过百例。得享天年者不过十之一二,其余治疗到一半赶不上病情的恶化速度,就是治愈后复发而亡。”
“你确定还要坚持治疗吗?”陈茵问出的问题是很多家庭在看病时都会纠结的事情。
出人意料的是,话刚问出口,魏紫头如捣蒜般不停摇晃,激动地朝陈茵扑过去,双手抓紧陈茵的胳膊,满含真情地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