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难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点用,你们尽管说。”
“我代表全家谢谢您。”徐父深深鞠躬,起身后迅速将目光放在陈茵身上,“还请陈大夫说一下治疗方法。”
陈茵点点头,将上次给出的治疗方案当着萧华章的面复述一遍。
“上次诊断,经过对患者家里人的询问,我推断患者是忧思过度造成的神思恍然。想要治疗,需要采用情志相胜法。简单来说……”
“希望您能作为患者敬仰的前辈,针对她的傲骨逐点击破,让她心中产生怒火。病人愿意开口,对外界产生反应,病症就好了大半。”
闻言,萧华章是喜忧参半。
弟子能够痊愈当然是件喜事,但他一个不说是国学大师,也是一个文化人,叫他刻薄人,还真的是有些为难。
萧华章眉心紧蹙,大脑无数种思绪交织在一起,都没想出什么刻薄人的词语。
“唉∽”他为难地长叹一口气,“我这真的想不出来,陈大夫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案。”
此言一出,徐盛朝和徐父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好不容易请来的帮手,竟然会困在无法斥责人的难题中。
两人只能将希望放在陈茵身上,寻求解决方案。
面对三道齐刷刷投来的目光,陈茵垂首思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自己在祖师爷手底下学习的画面。
顷刻间,她顿时想出来一个好主意。
“萧大师,您德高望重,在患者心目中地位肯定很高。我相信您在之前教学的时候,肯定有遇到过学生难以教会的时候。您只需要把自己教学的时候遇到一窍不通的学生时心里想的说出来就行。”
话音未落,在场所有人似乎都回想起学校时光。
萧华章更是想起教学时遇到的学生,差点当场心梗,刚刚还觉得一点思路都没有,现在脱口而出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