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更需要陈茵注意的事。
“你是决明兄的孙女,我就叫你一声茵茵。”
陈茵对上李老满是温情的目光,回了一句,“李爷爷。”
“好好好!”李武得意地朝其他人抬了一圈下巴,心急地将刚刚想到的事说出来。
“茵茵,你来京市,有没有看到惠民堂的招牌?”
“前些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了一间,我因为父亲的来处有些怀疑,只打听到一点浅显的信息。”
“说来京市的惠民堂,我就一肚子气。”
李武一向稳重的人说起这事都忍不住变得暴躁,京市的惠民堂就是一本糊涂账。
“你敢信,现在的惠民堂就是当初举报你爷爷的大伯办起来的。”
“什么?”
“整个京市你们陈家只剩下这最后一脉?你大伯仗着找不回你爸,死皮赖脸,不许你爷爷的徒弟借用惠民堂的声誉,自己觍着脸反倒办起来了。不仅如此,他还……”
听过李爷爷的描述,陈茵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没有人性的大伯,真的是脸皮和城墙一样厚。
幼时不学,只记得几个陈氏古方,就借用陈氏后人的名号把惠民堂重新做起来。行事风范与惠民堂的行医宗旨背道而驰不说,还死皮赖脸借着平反的风声,强行将惠民堂御医传人等一系列名号占为己有。
陈茵一想到爷爷和父亲的心血就这样被小人强占,心中的怒火差点不受控制喷薄而出。
“难道就没有惩罚他的办法吗?陈氏惠民堂的名声被如此玷污,令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