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公紧张地微微转动眼球,发现是妻子的眼神,被吓得心一颤。
但想到刚刚喝过的滋味,他忍不住再次砸吧嘴,好奇地追问,“小陈,我这酒……不不不!我这药还能喝几次?”
“喝药自然是您身体痊愈才停止。距我估计,大约还需六剂。您的身体是积年旧疾,需要猛药强攻,需要喝的量也多一点。”
“好好好!”
衢公听到这个小消息,忍不住连喊了三声好。
丝毫没有留意到家人们变化的表情,还在为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喝酒感到高兴。
高兴之后,抬起眼,一不留神对上李武这群大夫的眼神,他们眼眸中闪闪发光的探究欲望差点被久经沙场的衢公吓倒。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将人藏在松软的枕头里,“你们想要干什么?”
李武抢在第一个开口,“衢公你真的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祁老摸着下巴,不解地喃喃自语,“不对啊!这么大的剂量,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人喝下肚应该会出现强烈的反应才对。”
“那可是接近半斤的生黄芪!”
……
此刻,所有的大夫都发现了不对劲。
如果说大家之前是对于陈茵的怀疑,那么此刻就是对于衢公和陈茵的好奇。
难不成敢冒险开大剂量的药才是解决沉寒痼症的解决方案?
李武快步上前,出现在衢公床边,挤开衢国强的位置,“衢公,让我给您把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