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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苦口婆心,恨不得把真心掏给陈茵这个有本事的后辈看。

“您老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在药量的使用上,我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陈茵依旧不松开,赶在祁老再次开口前解释道:

“《伤寒论》中大量使用生附子、生乌头,古今少有,难道仲景先生不知道其毒性之大吗?”

一听这话,祁老只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大言不惭,什么人都敢和仲景先生相较!

他对陈茵的医术很是认可,但是如此不可一世的性子,需要磨一磨才行。

“哼!”祁老冷哼一声,准备听听陈茵还有什么说法。

“依我看,化用生附子等毒性大的药材,全在经方的配伍、炮制和煎服方法上见真谛1。以《金匮要略》中的乌头汤为例……”

“其中服药的要求更是言明了各个患者对症药量不宜一概之。”

祁老不得不说,他心中竟然真的有点被陈茵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说服了。

但想到一直以来秉持的用药理念和学派影响,他没有继续和陈茵辩论哪一种治疗手段更好,怀着沉甸甸的一颗心离开。

自从在东俞地位上来之后,陈茵还是第一次和人争辩药量的使用。

一场结束,整个人口干舌燥,转身准备找水喝。

却对上齐闻仲赞扬的小眼神和竖起的大拇指,“茵茵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竟然敢当着祁老的面表达自己的想法,我看一眼祁老锐利的眼神,都快被吓得找个地方缩着。”

“我们不过是进行专业上的辩论而已,无论谁对谁错,都不是什么大事,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那怎能一样?祁老可是专业教材书上的编撰者,说不定有一天茵茵姐你的名字也会出现在教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