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这身陈年旧疾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准我比它先去。”
“哈哈哈哈!”为了缓解气氛,衢公拍了拍麻木的腿,笑出声。
陈茵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言语退缩,继续将自己的判断说出来。
“按照通俗的言语来形容,衢公目前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冰箱,寒气内藏,瘀阻血脉,不重用大辛大热的药物,如何破冰解冻?”
“目前来看,衢公只是足趾部分坏死、糜烂、脱落,但时间一长,往上蔓延,余生只能选择截肢一种治疗手段。”
此言一出,屋内的气氛陷入凝滞。
大家不敢相信地看着陈茵,不明白她怎么敢说出这种判断。
众人下意识地往祁老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他刻意避开的视线,可见,陈茵所言非虚。
作为当事人——衢公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病情,但他长年以来,都有很好的医护人员在进行疗养,只是一点脚伤,他这个大忙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别说脚伤,当年刀山火海,他都闯过来了,一点点脚伤算什么?
“哎呀!你们这些大夫就是爱把人的病症往严重的说,这些话我耳朵都听得快起茧子了。”
周市长看见衢公不在意摆手的动作,忍不住着急地喊出声。
“衢公!”
近一年他对陈茵的医术水平非常清楚,绝对不会说假话,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衢公的病症愈发严重了。
“您老的身体健康可不止是您一个人的事,您还要为千千万万的民众考虑。”
“你们这些白脸书生就会说这些煽情的话,我个泥腿子不懂这些,别劝我,我看完旭川镇的水利工程就立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