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来晚了,而是我老当益壮、老谋深算。要是真的被你们这些小家伙猜准行动,我以前是怎么突破敌人重重封锁的?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有的学。”
“我们是应该向衢公您学习。”
“好了,花言巧语的话少说,你先
详细和我……”
话音未落,衢公忽然死死地抓住胸口的衣服,眉头紧皱,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间被苍白痛苦的表情所取代。
“衢公!”
众人看见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喊出声,纷纷上前,想要护住衢公。
衢公的秘书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迅速取出带来的保温杯和药,高呼:
“快让开!快让开!衢公需要服药。”
此言一出,围在衢公身边的人纷纷让开位置,惊慌失措地看着衢公秘书从口袋里掏出用纸紧紧包裹的药片。
陈茵注意到外面突然的变化,叫上齐闻仲,迅速往车下跑。
宋老也想带着孙子跟上,无奈年老体弱,根本赶不上两个年轻人的步伐。
等陈茵赶到时,秘书早已经将硝酸甘油片给衢公服下。
衢公胸闷刺痛感渐渐消失,但依旧没能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秘书小心翼翼地将手里拎着的衣服盖在衢公身上,对着人群嘱咐,“快扶着衢公先到车里休息一会儿。”
周市长一听,立即亲手扶着衢公的半边身体,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