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连周医生都跟着一起离开了。”
刘显华一席话把廖徳桦听的一头雾水,人家周医生本来就是从羊城追随陈大夫而来,不跟着陈茵一起去医馆,还能去哪?
“这不对吗?”廖徳桦疑惑地问。
刘显华并没有回答,而是望着陈茵一行人离开的方向出神。
最后还是廖徳桦看不过眼,拉着刘显华一起回科室,开展工作。
就在跨入办公室的前一秒,刘显华迷茫的双眼忽然焕发出一道光彩。
下一秒,他紧紧抓住廖徳桦的双手,激动摇晃,追问道:
“老师!老师!您觉得我可不可以和周大夫一样,跟在陈大夫身后学习?”
廖徳桦刚开始以为刘显华把自己的话听进耳朵里,误以为对方是想要休假时去惠民堂学习。
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徒弟这是看上了周大夫的身份。
“怎么?你也想去惠民堂进修?”
“老师,你觉得如何!”
“这种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你别着急,先把手里头的事情做完再说。”
不可否认,廖徳桦也有些心动。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也有理由经常去惠民堂学习了吗?
另一边,陈茵几人分别乘坐两辆卡车前往铜溪镇。
自从新的惠民堂外轮廓初见雏形后,镇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放在新大楼上。
更深层次的期待则是想看看陈茵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当熟悉的卡车和人出现在镇上的时候,迅速吸引大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