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姐,你可真好!”
吴鸣凤一把夺过罐子,声音黏糊的不行,把身后的同学们都看呆了。
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学校的食堂实在是太难吃了,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一次荤腥。
去外面打牙祭,她又没有这种条件,陈茵送来的冷吃兔,简直就是她的救命良药。
陈茵一脸笑意地看着鸣凤的举动,和其他的大人一样,开始关心鸣凤的学习生活。
“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学习还能应付吗?”
“还不就是那样。”吴鸣凤努了努嘴,没有多说。
见状,陈茵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简单说了一下目前家中种植的进度和一些杂事后,她准备离开。
离开前,她不忘和吴鸣凤说: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在县医院工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亦或是想要改善伙食,或是遇见不会的题目,都可以到县医院找我。下班的时间点,就去县医院的家属院,只要你提我的名字,会有人给你带路的。”
吴鸣凤听着前面的话,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些意动,但心中还在犹豫,不想去打扰陈茵。
可听到后面,她立马从话语中找出关键词,赞叹道:
“我就知道茵茵姐你这块金子,不管到了哪里都会发光,这么快就在县医院的家属院为众人所知了!”
“好了好了,我是告诉你有时间就去找我,不是让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知道了,我这学期每周日休假,周日我就去找茵茵姐你报道。”
约定好之后,两人分别。
翌日,家属院楼下的空地站着的人比起周五的时候又多了不少。
和以往绝大多数都是老年人不同,眼前的队伍中年轻人的比例多了不少,还有不少和杜明辉、杜明瑶一样的初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