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成功,想去工地打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说起村支书一家,陈茵手指对面的山头,问道:
“那边就是支书爷爷一家开辟的山头吧?我看他们似乎比大舅你们种的还要多。”
“那是,你支书爷爷那也是个有魄力的人。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很是守旧,但为了村里人,那是什么都愿意干。”
说起村支书,吴秋丰的语气中满是自豪。
陈茵瞬间感觉到肩头有沉甸甸的担子,开始琢磨为药材寻找销路。
如果今年支书和外公一家挣到了钱,明年势必会有更多的人跟在后面一起种植。
不管是产量,还是销路,都不是一点小打小闹能够解决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陈茵和母亲,以及柳梦溪、齐闻仲、外公都在这面山忙碌,大舅带着妻子和表哥在另一边种树。
人手充足,种苗种下的速度加快不少。
吴冬梅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快要消失的残阳,扯着嗓子朝父亲的方向喊道:
“爸,今天先回家吧?”
闻言,外公停下手中的动作,眺望远方的夕阳,点点头,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回道:
“种完手里这一棵就回去。”
闻言,所有人都默默加快手里的动作,争取把手里最后一点做完。
吴冬梅则是扔下手里的锄头,往山头爬,直至站在顶峰。
她伸长脖子往对面的山脚望去,对着还在弯腰种树的大哥、大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