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温年的声音明显带着激昂和喜悦,“你这是准备去?”
“这不是来羊城的目的已经完成,准备回医馆,现在去购买回家的火车票。”
“这么快就要离开!”
温年下意识从座位上站起身,想要挽留,脑袋直接撞在车顶上。
头顶传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拧紧眉心,鼻子一酸,眼角含泪。
他根本等不及缓解疼痛,心急地把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
“陈大夫,我们一家都还没好好感谢你对奶奶的帮助,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
“大夫治病救人是本职工作,不用特意感谢。”
“这怎么成?”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先去买车票了。”说着,陈茵准备转身离开。
温年的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出声挽留。
“不知道能不能请陈大夫帮忙给我奶奶看一眼?昨日做过手术之后,到现在都没苏醒。”
听到病人的情况,陈茵抬起的步子立即放下,转身对上温年诚恳的目光。
“好。”
闻言,温年立即从车上下来,拎着自己熬煮的汤,带着陈茵一起前往奶奶居住的单人特护病房。
路上陈茵闻到一股鲜香的气味,目光时不时停留在放在温年手里的保温桶上。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九楼的病房。
此时病房外有保镖在守着,和之前陈茵前往市区为荣家老爷子看诊的情况有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