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陈茵,就连柳梦溪都看出了不对劲。
她疑惑地喃喃自语,“难不成嘴里有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陈茵带有歉意的声音在空间内响起。
“抱歉了,我必须要参考舌诊的结果,我希望你能珍惜一个人此生唯一的一条命,你的亲人都会为你担心的。”
下一秒,陈茵取出银针,对准病人的颊车穴强刺。
刺入的一刹那,病人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来的气音中仿佛在说“别!”
与此同时,病人口腔内的情况也暴露在两人面前。
“啊——”
柳梦溪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忍不住尖叫出身,脚步不停地往后退,显然是被吓得六神无主。
陈茵也被病人嘴里空荡荡的画面吓了一跳,虽然这种缺少不如断胳膊短腿明显,但是一个人的舌头被割掉,带来的震撼更加强烈。
一个被割掉舌头,手腕带有捆绑痕迹,身上还带有鞭痕的孕妇,不得不让人多想。
顷刻间,陈茵的脑海中浮现出种种可能,都是在诉说病人曾经遭受过的非人对待。
她稳住心神,冲着眼神中第一次暴露出除麻木之外的病人,点点头,出声安抚。
“你放心,你的情况我基本上了解。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好好地待在病床上,很快,很快就会……”
后面的话陈茵是凑在孕妇耳边说的,门外的人就算是把耳朵钻进门缝里也听不见。
“所以,不管你对胎儿是什么想法,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自己这条命。”
“待会儿我问诊的时候,想说‘是,’你就眨一次眼睛;想说‘不,’你就眨两次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