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生一听,立即意识到眼前的家伙是在和自己打哈哈。
之前陈茵第一次报道的时候,消息不就是眼前的人透露出来的,现在竟然还想要装模作样。
如果是以前,赵春生必定会凭借自己的地位,给余温一个教训。
可想到现如今陈茵的名声已经在东俞的上层宣传开来,他之前对陈茵的蔑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因而,一贯强势示人的赵春生,扬起和蔼的笑脸,解释道:
“余秘书,其实也不是我想要陈大夫的地址,是我们医院需要,特意派我来接洽而已,你行个方便,我们医院也方便。”
自觉已经搬出大山,谅余温也不敢继续推诿。
就在赵春生志得意满的时候,一道温和却有力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赵主任,稀客稀客,既然来了就一起到我的办公室一起说说话吧。”
赵春生循着声音往后一转,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孙传炆,他们保健局的局长。
余温恭敬地对着孙传炆恭敬,喊道:“局长。”
“砰~”
杯盖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孙传炆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点头,抬脚往办公室里面走去。
见状,赵春生擦了擦鼻尖的汗珠,紧跟着进入办公室。
两人在办公室内的谈话外人不得而知,但是赵春生从办公室里出来时的状态,经过当天保健局的人的描述,瞬间传遍整栋大楼。
进去时挺直的腰杆折了半截,一张脸煞白,汗珠止不住地往下落。
所以,陈茵在铜溪镇安心地给病人看诊,并未看见赵春生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