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别对着病人的内关、水沟……太冲等穴位下针,努力唤醒病人的潜意识,辅助待会儿用药。
就在她拔出最后一枚针的时候,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叩叩!”
“茵茵,药熬好了。”吴玉树看着等候在门外的几个男人,不敢擅自闯进去。
“来了。”陈茵一边捡起刚刚脱下的衣服,盖在病人身上,一边对着门外的人说。
“把药递过来,玉树哥你再去舀一勺,一次次送过来,这药需要随煎随喂。”
“我这就去。”
吴玉树一听,小心翼翼地将仅仅装有碗底的药递给陈茵,确认对方接过手后,迅速往回走。
陈茵接过药,立即转身合上门,坐在床边。
她尝试下地将药凑到病人唇边,一手捏紧病人的下颌骨,迫使病人张开嘴。
幸运的是这一次的情况还算是比较好的。
当陈茵将药伸进嘴里时,病人还能够用吞咽反应,缓缓地将一勺药慢慢喝进肚子里。
一勺药喝完,立即换上新的一勺。
如此循环往复,四次下去,经由刘素兰一路宣传的村民们气势汹汹地朝着杨启航一家所在的位置聚集。
尤其是身处其中的老一辈,对养老的事情格外忧心。
担心有杨启航这个恶劣的例子存在,在他们村子里形成不好的影响。
万一往后有人有样学样,他们的养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