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我爸这肩膀还有的治吗?”
“我刚刚摸了摸,第一次受伤时因为没注意,已经形成了特殊的愈伤组织。现如今这部分组织压迫到了身体其他位置,才会出现难以忍受的剧痛。”
杨梅一听,下意识地追问,“那我们是要去医院开刀吗?”
话音刚落,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怎样的蠢话。
眼前的陈大夫是位中医,怎么可以提到这种西医的治疗手段?
杨梅害怕自己的话引起陈茵的不满,迅速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陈大夫,我一时心急,胡乱说的。我爸的病怎么治?我们家全听你的。”
“没事儿,别紧张。我们是在看诊,又不是在做其他的,不用担心自己说错话。”
陈茵忽然意识到对面的父女俩面对自己有一种过度的小心,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抚。
“而且,我们中医古有华佗刮骨疗伤,也是会动刀子的。但是杨叔的情况,远远还不到动刀的时候。”
此言一出,杨梅和杨先勇完全被最后一句话吸引,根本顾不上其他。
“那要怎样治疗?”
“还请杨叔先伸一下舌头,再将手放在脉枕上。”
有了免费治愈的希望,杨先勇迅速吐出舌头,同时将手放上去。
陈茵仔细观察了一下舌头,发现其舌质淡红,舌苔薄白。
经过脉诊,确认杨先勇脉弦细。
“杨叔你因早年受伤不治,经年累月,气血不通,又过度劳累。想要治好肩上的伤,需要益气活血,疏通经络。”
“最好的办法就是针灸加上拔火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