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你是怎么看出我的那个…那个……”
当了要开口的时候,孙大伟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有些难为情,不由得对之前陈茵大大咧咧的举动有些惊讶。
“中医看诊,望闻问切。问和切很重要,但是仅仅凭借望和问,也能对病人的情况了解一二。”
陈茵目光平静,情绪一点都没受到之前事件的影响。
“呵呵!”孙大伟干巴巴一笑,表情谄媚地说:“陈大夫你可真厉害。”
他俨然已经将陈茵当做唯一可以拯救自家血脉的人,不敢再露出一丝威胁和不满。
本就急躁的性子让他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试探性地问道:
“既然陈大夫你应该看出我的病,那么我吃什么药能好?”
担心被人听到,他几乎将上半身压在看诊台上。
陈茵不自觉地往后退,提醒道:“别靠近,坐回去。”
“是是是。”孙大伟迅速往后倒,恢复坐姿。
“说说吧。你的身体是什么出现我之前所说的症状的?必须如实相告,欺骗大夫的后果,我想你是能够明白的。”
此刻,陈茵的语气明显变冷,极具威慑力。
孙大伟被吓得的身体一抖,像是倒豆子似的,一股脑把详细情况吐出来。
“就是就是,做那个事情之后,大约是十年前的春天,开始有点陈大夫你说的那个热涩难尽。”
此言一出,陈茵还没说话,沉浸在悲伤中的冯英突然扯着嗓子吼叫。
“好啊你!孙大伟,你是还没和我结婚就出了问题。你们一大家子就是骗婚,骗婚!我要去告你们。”
孙大伟被这一番话说的是又气又恼,但面对陈茵冷静的眼神,他又不敢离开,生怕陈茵拒绝为自己诊病。
“其他的呢?”陈茵无奈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