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是我不小心摔的。”
“伤势如何?有上过药吗?其他的情况呢?”
……
一声声的问诊,把孙大伟都听得心烦了。
他没想到看个中医和进了局子一样,恨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那些和看病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时,张开的嘴巴突然被陈茵的话堵上。
“请把你的手腕放在脉枕上。”
又是一段漫长的时间,陈茵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
时刻注意大夫表情的冯英留意到表情的变化,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气还没收回来,陈茵迅速开始提问。
“你是不是来月经的时候受过凉?”
冯英跟着陈茵的话语回到记忆中的场景,目光迷茫地点头,“好像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在冬天,正在给家里人洗衣服。连来了都不知道,顶着血回的家,那个冬天的水可真冷啊。”
“所以你这是经期来临,腠理大开,寒气侵袭,肝气闭塞,导致经水之道随之紧闭1。”
听到紧闭两个字,冯英心猛地坠落,急切地追问:
“那我还能打开吗?”
“既然是时停时来,就证明你这经水之道并未完全封闭,只需补肝中之血,通郁散风即可。”
陈茵点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