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参加博览会的时候,老徐带来的侄女。人家已经从旭华大学的中医专业毕业,还在家里经营医馆,可比你儿子厉害多了。”
话音未落,章宜华脸上的兴奋立即被嫌弃取代。
她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吐槽道:“我还以为你长点本事,没想到居然还是学习上的事。”
此时,齐闻仲终于知道母亲刚刚是在想什么,咬紧牙齿,气鼓鼓地说:
“我还是学生,当然关心学习的事。妈你不知道是,茵茵姐有多厉害!我跟你说她……”
听着儿子又要长篇大论,齐通海无奈地用靠枕遮住耳朵,内心在哀嚎:陈茵小姑娘你到底给我儿子喝了什么迷魂汤!
打完电话,陈茵忽然觉得耳朵发烫,她疑惑地揉搓了两下。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家中的电话似乎除了这两人,就没有其他人能够马上联系告知。
于是,她转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天色已暗,没有病人,可以关门了。
陈茵走到门口的墙壁,将依靠在这里的门板一张张卡进去。
卡入第一张的时候,门板滑过卡槽,发出不小的摩擦声。
对于这个声音,陈茵早已经习惯,并没觉得有任何妨碍。
但是悄摸等在医馆对面隐秘处的人,忽然被声音惊醒,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逐渐缩小的大门。
他紧张地想要抬脚往医馆走去,可看了医馆周围的灯光,他又胆怯地缩回脚。
于是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惠民堂的大门合上,龟缩在阴暗的角落处,咬牙切齿。
翌日,医馆又是清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