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杨昊和梅月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学术语,但是看着陈茵侃侃而谈的样子,两人情不自禁地点头赞同。
此刻,张德全也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小问题。
毕竟情绪病这种说法,在他新研究的课题中,二者之间的关联性并没有中医之间的那样敏锐、明显。
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西医是按照两种病来治疗的。
所以他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人的情绪,实际上对病情有着很大的影响。
由于患者住院之前,还患有慢性萎缩性胃炎和糖尿病史。
于是,在斟酌病人的治疗方案和用药时,他考虑的事情非常多,有些瞻前顾后的表现。
用药上,也没有直接下一剂猛药,而是选择看每日检验数据的变化,不断推进治疗进度。
这样一来,患者病症未解,心情越发烦躁,或许正因如此,还加重了在临床上某些指标的变化程度。
此刻,张德全心中一直信奉的理念隐隐出现一丝裂痕。
杨国华见情势往自己这边一边倒,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乐呵呵地看了张德全一眼后,催促道:
“小陈,既然你已经找准病因,觉得针对杨先生的病症,开什么方子比较好。”
“痛泻要方对症。”陈茵回道。
“好!痛泻要方由白术、白芍、防风、陈皮组成,四药相合补脾泻肝1,极为对症。”
杨国华情绪激扬地说,一只手还朝着孙思魏的位置不停点动,示意赶紧在病历本上记下来。
说完应该喝的药,陈茵立即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