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就是惠民堂的坐堂大夫——小陈大夫陈茵吧?”
“你是?”陈茵疑惑地问。
“哈哈哈!”刘文冲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是我们铜溪镇主管医疗这一块的负责人——刘文冲,你叫我刘同志就好。”
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斥着对陈茵的歉意。
“之前镇上关于肺结核流言的事,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这次来,主要是想向小陈大夫表达我们的歉意,顺便问问惠民堂的经营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难题?”
只一眼,陈茵就看出对方眼神中的贪欲,这样的人她前世见的多了。
只要对方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但当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陈茵不得不承认,她可耻地心动了。
于是,在刘文冲不断鼓励的眼神下,她将自己目前最想要解决的问题道出。
“其他的还好,就是我们医馆也没个电话,有时候病人有什么事都不方便及时联系。”
一听到这,刘文冲敏锐的嗅觉立即动起来。
他恍惚间看到了傅县长急需陈大夫看病,却因为没有电话,需要一来一回人力通知而备受病痛折磨的画面。
想到这,他的身体一激灵,不停抖动。
“对对对!小陈大夫,你说的这个问题特别好!特别好!”
“一个医馆怎么能没有电话呢?作为我们服务大众的医院,有一个电话太有必要了。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合计合计,争取尽快让医馆安上电话。”
说完,刘文冲急匆匆离开,连招呼都来不及打。
陈茵诧异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心想:不就说了一个电话的事,对方怎么像是屁股被火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