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老三疼的呲牙咧嘴,面露凶光,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刚想要威胁来人松手,一抬眼,却看见对面拄着拐棍走过来的身影。
凶狠的表情瞬间化为小绵羊一般的温顺,讪笑地望着不断靠近的村支书——吴剩。
“叔,您怎么来了?”
吴剩生气吹胡子瞪眼,用眼睛剜了吴老三一眼,“三混子,你竟然敢来这里捣乱!玉树,让他跪下。”
话音未落,吴玉树直接踢了吴老三的膝盖一脚,整个人瞬间跪在地上。
如此,总算是让吴冬梅和吴鸣凤心中的闷气消散不少。
两人扭头看向出声的村支书,异口同声地喊道:
“大伯/大爷爷好!”
“你们俩没被吓坏吧?”吴剩关切地问。
吴鸣凤心直口快地说:“刚刚差点以为要在家门口被人打,熬了一整夜,睡意都被吓醒了。”
闻言,吴剩和吴玉树诧异地看了一眼两人。
很快就在两人发青的眼底发现熬夜的痕迹,再看一眼两人的站位,明显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
在担忧之下,吴老三直接被几人忽略干净。
吴剩忧心忡忡地问:“怎么了?你们俩怎么现在才从外面回来?”
随即,吴冬梅将惊心动魄的一夜娓娓道来。
“昨夜玉珠来我们家,说是全婶子不大好了,跪求茵茵快点去看一眼。我们去一看,婶子气都快吸不上来,床上全是血。”
说到这,吴剩祖孙俩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紧紧锁定在吴冬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