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发号牌,叫号!”
吴冬梅大手一挥,对着家里的两个学生嘱咐,“把你们的作业本拿来,给排队的人写号码,按号码看病,大家也不用等了。”
众人
一听,满足地笑出声。
“诶?这个办法好。”
“早知道我也不用在这里把腿站麻。”
“冬梅,你早该这样办。”
……
对于众人的笑声,吴冬梅直接忽略,她能说是自己忘了吗?之前在医馆就是叫号看病,谁能想到义诊一下子能吸引来这么多的人?
另一边东俞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里,看病队伍终于轮到了杨树林一家三口。
一进门,杨树林就一把将孩子抱到自己怀里,想要和上次一样,直接将怀里的孩子递过去。
但是大医院还有助手在,怎么可能让杨树林将患者扔在桌上?
助手一手将人拦住的瞬间,一眼就注意到孩子脸上的口罩。
他惊诧地看了这对农村夫妻一眼,心想:没想到这对父母自身看起来不怎么样?居然还会给孩子戴口罩预防交叉感染?
随即,助手代替主任开口,“可以把孩子口罩揭下来了,孩子是哪里不舒服?”
杨树林怯懦地笑了笑,颤抖着手将儿子脸上的口罩解下。
就在这时,早已经陷入昏迷的杨大宝突然咳了一声,含着血液的痰就这样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医生看了一眼孩子的脸色,着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