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长时间蹲在床边治疗,刚起身时,陈茵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茵茵!你怎么了?”吴冬梅忧心忡忡地问。
陈茵摇了摇有些发胀的脑袋,“没事,就是有点晕,站一会儿就没事了。”
闻言,吴冬梅紧张的心落回实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吴建伟的腿上看去。
此时,原本腿上裂开的口子已经被白色的绷带所取代,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濒临生死危机的模样。
仅有床下堆满的沾染血液的纱布和绷带在告诉世人刚刚经历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吴冬梅撇开眼,屏住呼吸,“茵茵,建伟现在是没事了吧?”
“如果恢复得当的话,往后行走不是问题。但一定要好好修养,按时吃药换药,短期内都需要躺在床上养伤。”
“这是肯定的,他家里人肯定都等着急了,我们赶快出去。”
紧急情况解除,吴冬梅感觉身上的重担总算可以卸下了。
两人将屋内简单收拾了一下,快步走出房门,准备向吴建伟家里人通报情况。
不曾想,刚出屋子,就听到隔壁屋子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痛呼声。
陈茵立即联想到刚刚听到的消息,应该是吴建伟的媳妇正在生孩子。
她当即将目光放在屋外等候的三人身上,“谁是吴建伟的亲属?我有话要和他说。”
“我我我!我是建伟的大哥——吴建国。”吴建国上前一步,自我介绍。
身后的父亲吴老汉和二弟吴建党紧随其后。
由于柳白芸生孩子,家中的妇女都去旁边帮忙,仅有三个男人在外面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