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能听从安排。
随即,陈茵抬脚朝吴建伟走过去。
只见光线昏暗的床上,躺着一个面无血色的年轻男子,惨白
的面容在破旧的被褥上格外显眼。
顺着苍白的脸色往下看,一只小腿从被褥中伸出来,一堆不知是什么草药的糊糊盖在伤口上,混合着血液,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陈茵敏锐地发现此时伤口并未完全止血,丝丝缕缕血色顺着草药的汁液不停往下流,在床单上聚集成一滩脏污的痕迹。
通过现场情况的判断,当务之急是止血。
“屋内只留下我和我母亲,其他人离开,在外面等候,避免病人伤口感染。”
陈茵果断做出安排,瞥了一眼不断靠拢的人群。
随后看了一眼帮忙拎药箱的人,“劳烦,把我的药箱递过来。”
“哦,”吴宏错愕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背包递过去后,理智回笼,帮忙驱赶屋内围观的人群。
不多时,屋内只剩下陈茵母女俩和病患三人。
“妈,麻烦你把包里的酒精取出来。他的伤口需要先将上面覆盖的草药取出,再消毒、缝针、用药加速愈合。”
吴冬梅以前也帮丈夫打下手,对这流程不算陌生。
当即应了一声,“妈,这就来。”
陈茵拿出消毒后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伤口表面的草药取出。
但是紧紧贴在伤口的部分,早已经连同血液粘连在一起。
为了全部除去,尽快恢复,她只能用粘有生理盐水的纱布一点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