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前的人数和卫生院门前比起来只是九牛一毛,看来他这病今天是肯定能看上了。
和他一样想法的人很多,尤其是那些带着孩子来看病的,每每听到怀里幼儿的哭声,就恨不得冲到陈茵面前,诉说孩子的痛苦。
金冶刚想冲着围观的人群走过去,就被一位婶子拦住。
吴冬梅打量了一下眼前身强体壮的后生,心生疑惑地将手中的号数递过去。
“今天排队叫号看病,待会儿轮到你,你再坐在我女儿面前。”
金冶鬼使神差地接过不知从何处撕下、写有二十五数字的纸,脑子已经被吴冬梅的话搅成一锅浆糊。
与此同时,他的手里还被塞了一杯驱寒的汤饮。
我女儿?年轻!女大夫!
排队叫号这不是沪上才流行的看病方式吗?
不知不觉,金冶攥紧手中的纸,挤开人群,来到第一排的围观位置。
早已经对围观视线熟视无睹的陈茵,并未察觉又来了新人。
原本今天应该和之前一样,她和看病的人面对面坐着,其余人在对面等候。
但今天人多,大家耐心不足,加上众人自称看个感冒无需避讳,就变成了眼前的局面。
陈茵正在详细询问眼前人的身体状况。
“咳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