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见自己再不解释,众人就要开始造谣,当即轻咳两声,清清嗓子。
“咳咳!你们都想什么呢!陈大夫以前没给你们家的人治过病啊?一个个就不盼着人好。”
“茵茵的医术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光是听她说话,我就觉得自己的病好了大半,跟大医院的老医生也差不到哪里去。”
众人一听,信了大半,目光
不停在惠民堂三个字和王春花身上来回打量。
但还是有人揪着不放,“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万一你收了人家的钱呢?”
“对啊!民强妈,你得的什么病?等你好了,我们也可以做个见证。”
这种事,王春花连吴冬梅在一旁听都不允许,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她当即冲着最后说话的人冷哼一声,手里的药包一甩,大步往外走。
经过人群时,不少人都闻到了王春花身上浓郁的味道,对她的病有所怀疑。
在场不少人都有相同的症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闪烁。
医馆内,吴冬梅将众人围观王春花的画面看在眼里,忍不住欢呼雀跃。
“我们医馆总算是来了一个外人,等王春花病好了,就是我们医馆的活招牌!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病。”
一语成谶。
但是不用等王春花病愈,这日徬晚,天色昏暗时,不少准备来偷偷摸摸看病的人,意外在医馆门前相遇。
刚开始有人还不好意思地侧过脸,但想起大家的目的相同,羞涩瞬间不见,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