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完还不到五秒钟,她却感觉过了很久,仓皇地补充道:
“茵茵,你只要帮我把怪味除去…不不不…掩盖就行,不是说很多中药都有难闻的味道吗?随便给我开一点就行。”
或许在王春花看来,自己是在给陈茵行方便,但作为一位大夫,陈茵绝不可能敷衍了事。
“嬢嬢,您别着急。您既然来看病,就是信任我。”
在陈茵恳切的语气下,王春花的理智回笼,不好意思地冲着陈茵笑了笑。
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和缓很多。
“最近睡眠如何?”
“房事频繁吗?”王春花惊讶地张大嘴巴,整张脸像是被烫过似的,红得冒热气。
但面对陈茵平静的眼神,她还是羞涩地将实情道出。
……
“请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换另外一只手。”
……
经过详细的诊断,陈茵已经对病人的情况有了诊断。
王春花由来已久的尿骚味,都是因为生育带来的影响,加之没有条件修养,就一直忍耐到现在。
但近期情况突然恶化,是她男人回来,病因应该在对方男人身上。
对此,陈茵给王春花开了对症的内服方剂和坐浴方剂。
不过要想彻底根治对方,最重要的并不是吃药,而是其他。
在起身包药前,陈茵语气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