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茵目光呆滞地站在厨房门口,观看大舅舅炒菜的“火爆”场面。
空气中传来的呛人滋味,都无法击溃她此刻心神受到的冲击,即使从记忆中了解过,但也无法和亲眼目睹比较。
吴冬梅疑惑地看了一眼女儿,看着女儿眼眶逐渐发红,直接将人轰出去。
“你大舅炒菜有什么好看的?呛人的很,他就爱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茵就像个傀儡一样,被母亲推着往前走,呆坐在椅子上。
吃饭时,她才明白母亲说的意思。
之前她还觉得自家吃的很辣,和大舅舅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最后,她不得不将自己的筷子放在母亲做的菜上面。
饭后,陈茵将此次买药剩下的钱全部交还母亲。
“怎么还剩这么多?”
虽然吴冬梅对现如今的药材价格不了解,但她也是在丈夫曾经每次花费上增添了一笔,能够将所需药材全部买回来都是好的,怎么会剩下呢?
“小妹,这你可就不知道了!”说到这事,吴秋丰得意不已。
“茵茵她治好了卖药材的徐老板的儿子,所以对方只肯卖给我们进价,花的钱可不就少了。”
吴冬梅对此没有任何怀疑,并且飞速自洽,骄傲地说:“我们家茵茵就是厉害。”
陈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屋内气氛非常愉悦。
因为明天还有事做,天色昏暗,吴秋丰留在医馆后院住。
翌日,陈茵起床后先是练习五禽戏,把出门的吴秋丰哈欠都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