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蓁脸唰得一红,“没……没有,我也是目测。”

见两人还是满眼怀疑地盯着她,项如蓁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我听说这次来参加甄选的秀男多达三百余人,曲国皇帝和姜国的新君各送了二十名美男来。你刚刚登基,不要拂了她们的美意。”

陆锦澜道:“咱们在姜国的探子说,姜国现在不太平。二皇女登基以来,其她几位皇女私下一直有动作,恐怕还要生变故。她讨好我,也是为了稳定局势。总之,我到时候会酌情留下一两个,意思意思。曲国那边,都是自家亲戚,无所谓的。”

提到姜国,陆锦澜心里总是惦念着身在姜国皇宫的蚩离,还有她与蚩离的女儿。

算起来,女儿快五岁了,她还没见过呢。按照姜国皇族的姓氏,女儿叫赫连央,名义上是姜国先皇和皇夫蚩离的女儿。

陆锦澜有些不甘心,她的男人她的孩子,她一直想找个理由把人接过来,可这个理由实在太难找了。

无论如何,一个寡夫带个孩子,到她这个风流皇帝身边来,都难免有偷情嫌疑。

她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不在乎这些。偷就偷了,怎么地吧?

现在当了皇帝,反倒不好下手了。毕竟要考虑臣民的脸面,一国之君偷人家夫郎孩子,好说不好听啊。

她正想着,外面来报,“启禀皇上,姜国送来的人已经住到驿站了。来使中有一位姓蚩的,叫蚩漠遥。她说她给您带来了一个人,请您一定要拨冗见她一面。”

陆锦澜眼睛一亮,难道来了她所思所想

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