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听见她和人吵起来,转身回来,“算了,一件衣服而已,找人要紧。”

晏无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示意看那个扛柴的人。

那人看起来头受过伤,缠着厚厚的纱布,面色也有几分憔悴。但她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人就是项如蓁。

三人面面相觑,陆锦澜紧张得吞咽了一下,方才开口:“你……你还认识我们吗?”

项如蓁一笑,“我只是伤了头,我又没瞎。”

陆锦澜松了口气,连忙把她身上的柴丢到一边,用力地抱住她。

三人笑得泪流满面,晏无辛愤愤地给了她一拳,“你怎么回事?活着也不吭一声,害我们哭了一个月了。”

项如蓁一言难尽道:“别提了,当初我是不肯从牢里走的。她们便打晕了我,把我交给华大娘。华大娘怕我要回去,路上一直打晕我,中途我们还掉到水里,给我头都磕破了,昏迷了好些日子。”

“醒来得知你们造了反,锦澜当了皇上,我真不知道还现在活过来合不合适。天下人会不会以为,我们做局是为了造反呢?”

陆锦澜:“我造什么反啊?我那是……继位。诏书是真的,你怎么也不信?再说了,我现在是皇上,你活过来就活过来,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才不在乎。”

项如蓁道:“你现在是皇上,更应该在乎天下人的评判,做一个让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陆锦澜眨了眨眼,“我封你为帝师吧?刚见面就给我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