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是我的必胜之局,你不给我身份,我和你没有关系,你就是前朝昏君。你给我身份,我作为你的女儿,自然要给你一份死后的哀荣。”

“我知道你看中颜面,项如蓁的事,我会全扣在赵祉钰的头上,你只是被蒙蔽而已。在史书上,你还算一个圣明君主,只是老了有些糊涂。”

“我是赵家女儿,这天下,还是赵家的天下。你会安葬在皇陵里,受人敬仰祭拜。”

“如若不然,你当年做的丑事和最近的丑事都会公之于众,我没有任何替你隐瞒的理由。”

赵敏成苦笑,“你果真了解朕。如果当年你们父子平安,你在朕的身边长大,一定是朕最心爱最出色的女儿。”

陆锦澜叹了口气,“可惜没有如果,皇上多想无益,写圣旨吧。”

陆锦澜将笔墨和一粒药丸放在床边,赵敏成沉默半晌,“好,朕可以承认你的身份,也可以为你写下立储的圣旨。但朕得告诉你,你来晚了。在你来之前,大皇女已经拿走了一道立储的圣旨。”

陆锦澜点了点头,“那你更该写了,她的为人你比我更清楚,立储之后,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你今晚不死在我的手里,明晚说不定会死在她的手里。”

“一人一道立储的圣旨,很公平。你不要偏心,尽管写,剩下的事交给我们自己来解决。”

赵敏成咬了咬牙,将药丸含在嘴里,在皇绢提笔书写。

她的手有些颤抖,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倒在床榻上。

她气喘吁吁道:“朕要死了,临死前,你能你叫我一声娘吗?”

陆锦澜淡漠地垂下眼眸,“太迟了,如果你及时悔悟,该早早派人去寻我,该早早的认下我。可你什么都没做,那么多年不闻不问,大约是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