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卿虚弱道:“我也不知道,昨儿我带着孩子们从陆府回来,妻主已经从宫里回来了。和我说了会儿话,遇白弄洒了茶杯,水湿到包袱上,她有点不高兴,说楼家人的书信还在里面。”
“她怕水把信晕染得没法看,就把信拆开摊在桌面上。我去着人准备晚饭,就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她便对我说,她要再进宫一趟,有急事。”
“当时虽然天色已晚,但她平常总是这样不分早晚的忙,我也没觉得什么,可没想到那是最后一面……”
金雪卿说着又哭了起来,医师急道:“产夫不要激动,刚止血了,小心身子。”
陆锦澜忙给他服了几粒止血丸,又叮嘱几个夫郎片刻不离的看着他。
她把金雪卿身边的陪嫁男仆叫过来,“你家夫郎说的信在哪儿?去给我拿过来。”
那封信虽然被茶水濡湿了一部分,字迹却依然可以辨认。
陆锦澜一个人坐在抱厦里看完了信,静默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项府停灵七日,大多时候见不到陆锦澜,谁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第六日,项府前来的宾客依然络绎不绝,许多人特地从外地赶来,只为了送项如蓁最后一程。
内廷司的曾颖刚刚上完香,见陆锦澜经过,忙把她拉到一旁,关切道:“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