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只要你推举项如蓁,我不给你使绊子,你今年就能修上,如何?”

薛应气地咬牙,“陆侯不觉得,你这般行径有些不择手段了吗?”

陆锦澜笑着摇了摇扇子,“你们不就是欺负项如蓁没有手段吗?知道她正直,知道她对事不对人,知道哪怕跟她作对,她也不会暗害你们,于是你们一个个倒不怕得罪她。可你们忘了,她身边还有我。”

陆锦澜眼神一冷,“玩手段,我还没怕过谁。薛大人好好想想吧,明晚之前,我等你的消息。”

陆锦澜大步离去,薛应一把将书案上的杂物扫到地上。

第二日,薛应到赵祉钰这里来请罪,正遇上晏翎和赵祉钰聚在一起愁眉不展。

听薛应把事情一说,晏翎气得直拍桌子。

“这个陆锦澜怎么回事?她不是淡出朝野了吗?她不是沉迷美色和创造吗?”

赵祉钰沉声道:“别说她只是假意淡出朝野,就算是隐居山林,项如蓁请她,她也会出山的。”

晏翎道:“那咱们怎么办?让她这么搞下去不是办法。此人诡计多端,跟项如蓁不是一个路数,咱们根本招架不住。”

“昨晚我手里的三个人,被一个富商请去逢春楼,她们一时没有抵住诱惑,就跟那儿的小郎搞在了一起。结果陆锦澜就在逢春楼外等着,拿了口供证词,逼着她们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