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学学什么叫清心寡欲。”

掌事宫男为难地低下头,“这……”

皇上忙问:“怎么了?难道这得道的高僧也解不开她心中的苦闷吗?”

掌事宫男吞吞吐吐道:“这高僧解没解开陆侯心中的苦闷,奴才不知道。但陆侯倒是解了高僧的衣裳,她也……她也给睡了。”

皇上惊得站了起来,“什么?这高僧也被她睡了?怎会如此啊?”

“回皇上,陆侯说皇上您昨日遣许闰年过去,她想是您的一番好意,她便笑纳了。今日您遣清玄法师过去,她见是个年轻的男僧,模样出挑,姿色不凡,她以为是您的又一番好意,她便一并笑纳了。”

“胡闹!”赵敏成啪一拍桌子,“朕遣个有姿色的男人过去,她就要带到床上去。那是不是朕的皇侍过去,她也要笑纳?”

掌事宫男连忙磕头在地,“想必不会。”

皇上一愣,“为何?”

“奴才不敢说。”

“说!朕要你说。”

“呃,奴才听闻陆侯只喜欢没嫁过人的处男。”

皇上硬生生被气笑了,“她倒是很坚持自己的品味。”

赵敏成猛扇了几下扇子,“可她不该强人所难,欺负两个弱男子,传出去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