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派人去陆府看了看情况,回来的人说:“陆侯在她府里圈了块地,盖了个棚子,说是工厂,她要研究些新奇的东西。”

赵敏成皱眉,“新奇的东西?不就是些机巧玩意儿吗?浪费时间浪费才智,有什么用?”

“不就是死了个爹,少了个朋友嘛,怎的就让她玩物丧志了?”

她环视四周,“你叫什么来着?”

许闰年连忙拜倒在地,“奴才许闰年。”

赵敏成道:“对,我记得她爱和你说话。你回头去劝劝她,帮她开解开解。对了,近来坊间出了个有名的男僧,叫什么来着?”

一旁忙回道:“启禀皇上,男僧叫清玄法师。他生来就被丢弃在佛寺门前,因其在佛寺中长大,三岁便会诵经,人人称奇。”

“如今清玄法师已长大成人,更加精通佛法。据说得了心魔的人跟他清谈片刻,都能恢复清明。还夸他是神明转世,有真佛之智,神明之貌……”

“好了好了!”赵敏成懒得再听,“让这个清玄法师也去开解开解她。”

旨意下了没几天,这日赵敏成正在批阅奏折,掌事宫男急匆匆来报:“皇上,陆侯她……她……”

赵敏成皱眉,“有话好好说,吞吞吐吐的,她怎么了?”

“回皇上,您不是让许闰年去开解她吗?许闰年昨日去了,然后陆侯她……她睡了。”

赵敏成怪道:“睡了就等她醒了再说,有什么可慌的?”

“不是,”掌事宫男红着脸跪倒在地,“陆侯她把人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