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心只想保全你,她何不杀了我?以我们之间的信任,她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当她在跟我开玩笑。”

晏维津不解,“那是为什么?”

陆锦澜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坐下聊,晃得我头晕。”

晏维津带着火气坐下,“说吧。”

陆锦澜微笑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们在边关的时候,有一次误入了毒林,我掉到了沼泽里,命悬一线。”

“当时大家都中了毒,行动困难,且毫无力气。无辛中毒轻些,她回去拿绳子叫救援。”

“而如蓁则拿了把匕首,一刀一刀地割在自己手臂上,用放血的方式竭力保持清醒。”

“她想救我,但后来发现还是做不到。她便说没办法了,只能陪我一起,死在荒芜之地。”

晏维津嗤笑,“愚蠢!”

陆锦澜笑着点头,“是啊,你这样精明的人是不会理解那种心情的。”

“我们这样愚蠢的人,就是会不顾一切,拼尽全力呵护自己最珍视的友谊和最亲爱的朋友。”

“如你刚才所说,在你这件事上,无辛做恶人和我做恶人,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