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们闻声赶来,只见陆锦澜抱着严氏的尸体嚎啕大哭。

陆锦澜泪眼模糊中,看见陆今朝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地赶来。

陆今朝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变故,她满眼狐疑的轻轻推了推严氏,仿佛只是像寻常那般,将熟睡的夫郎唤醒。

“清和,清和……你看看我,清和!”

看着严氏毫无反应,陆今朝瞬间老泪纵横,一时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娘!”众人连忙扶住陆今朝。

老管家邹姨带着一众仆从跪倒在地,含泪道:“少主,事已至此,您拿个主意吧。老娘病倒,老夫郎也不在了,请您振作起来,主持大局啊!”

陆锦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将母亲抬回房中,请平掌柜带着医师过来,帮忙支应。天亮命人带着杀手的尸体,去京兆府击鼓鸣冤。”

陆锦澜咬了咬牙,“大办丧事,靖安侯府有丧,我要全京城都知道,我父死得冤枉,我做出什么事都是理所应当。”

晏维津正在书房和属下议事,忽听砰地一声。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晏无辛面寒如冰,甩开左右拦阻她的仆从,踢开房门,强行闯了进来。

晏维津眉头一皱,对那几人道:“你们先下去。”

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屋内只有母女二人,气氛却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