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

,应该是均匀分布,可有一块却比较较空。

她轻轻拨开表面的浮土,一个新鲜的空隙露了出来,显然是有人刚刚从这里拔出了一截断剑。

项如蓁诧异地“哎”了一声,“无辛,你……”

陆锦澜连忙按住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开口。

晏无辛刚刚走到院门口,闻声猛地回过头,“怎么了?”

陆锦澜一笑,“让你路上小心点。”

晏无辛笑道:“知道了,你们怎么越来越絮叨?公公爹爹的。”

她飞身上马,摆了摆手,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中。

项如蓁叹了口气,“你俩这是怎么了?咱们是这么亲密的朋友,向来坦坦荡荡,有什么说什么,今日为何要藏着掖着?”

“她拿了东西不吭声,你也不让我问。有什么误会,大家不能当面说清楚?都憋在心里,反而会误会得越来越深。咱们是过命的交情,别因为一点小事儿,弄得生分了。”

陆锦澜抿了抿唇,只反问了她一句:“如果不是误会呢?”

误会,可以说清楚。可如果是事实呢?是大家都无法面对的事实,又该如何?

晏无辛藏了一截断剑,因为那截断剑上刻了一个“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