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有一丝担忧:“历朝历代都没这么干过,皇上能同意吗?”
陆锦澜狡黠一笑,“那就看我怎么跟她说了,没人这么干过,皇上就是千古第一人,你说她有没有这个魄力?”
陆锦澜进宫忽悠了一通,赵敏成沉吟片刻,“这么干不行。”
陆锦澜:“为什么?”
赵敏成:“得加个特等赞助,才显得朕天恩浩荡。既然她们要对朕的寿典表孝心,朕也施一施恩德。谁要是出三十万两,朕便御笔亲题匾额,另外在寿宴上赐一坐,准她出席寿宴,为朕贺寿。”
陆锦澜当时还想三十万两不是个小数目,谁来当这个冤大头?直到她看见了平掌柜。
陆锦澜悄悄把她拉到一旁,“你怎么来了?”
平希玉低声道:“家主说京城里能做特等赞助的没几家,咱陆家有这个实力。有实力却不做,皇上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另外,这不是配合您的工作吗?只不过家主不愿出面,所以她让我来。”
陆锦澜皱眉道:“我娘想得太多了,没必要花这个钱。”
平希玉坚持:“家主算过了,说肯定能赚回来。再说,咱家又不差钱。今年在京城又新开了七八家铺面,新店需要人气,正愁不够热闹呢。”
“好吧,”陆锦澜无奈地对关山月道:“特等赞助,写上久安堂。”
平希玉将银票交付过来,又道:“我听说项大人最近要查商税抓罚款,她会查咱家吗?”
陆锦澜嗤笑一声,“她要是查,凭我和她的关系,她肯定第一个查咱家。”
想当初项如蓁当了学生会长,上任第一天,就按住了迟到的陆锦澜和她未来的夫家姐姐金一淮。
项如蓁的做事风格,陆锦澜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