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眉毛一挑,“你怕什么?又不是我出面,我娘刚好是全国绸缎商会的会长,卡住货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布料都没有,她卖什么?自己吐丝啊?”

“你把这层关系告诉她,她但凡没有蠢到家,就会老老实实交罚款的。”

黎劲草依言去了,问题果然迎刃而解。

类似情况,在此后数年经常发生。只要项如蓁不在京中,遇事不决的人便会往陆府跑。

且说这年过了三十,项如蓁还未回京。晏无辛一大早赶来陆府,才知道金雪卿今日生产,府里上下忙成一团。

陆锦澜和晏无辛在亭子里围炉煮茶,焦急的等待着。

陆锦澜:“这是如蓁的第一个孩子,真希望她今日能来得及赶回来。”

晏无辛:“是啊,今儿正好是她的生日,生辰礼物我都备好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说话间屋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洗墨一路小跑从外面进来报信:“项大人回来了!”

两人急忙迎上去,只见项如蓁满面风尘,憔悴了不少,但很精神,见到她们抢先开口,“过年好!”

陆锦澜笑道:“快去看看你的孩子,你当娘了。”

金雪卿虚弱地握住项如蓁的手,有些遗憾,“对不起,本来定下今日生产,是想生一个女儿,给你做生辰贺礼。可惜是个儿子,终究不够圆满。”

项如蓁安慰道:“没关系,下一个一定是女儿。你好好养着身子,咱们都还年轻,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