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病着的时候,她代臣做了许多事。每日还把办妥的事务写成书信,送到臣家里。她在礼部已经四年,每个环节都通,臣觉得她有能力做这个礼部左卿。”
晏维津见皇上点了点头,忙道:“这个名字臣从未听说过,一个小小的六品主事直接升任从二品的左卿,未免也太破格了。”
陆锦澜立刻道:“她既是个人才,早就该升了。之前不升,许是相尊大人诸事繁忙,一时失察。不过皇上宽厚,不会责怪您的。皇上求贤若渴,不拘一格用人才,不更显得皇上惜才爱才吗?”
两人争论起来,皇上倒是喝上了茶,暂时没打算说话。
晏维津想了想,又道:“若说能力出众就该提拔,那冯大人早该提拔了,也不至于一身伤病一把年纪,还只是个右卿。”
陆锦澜笑道:“相尊既如此说,皇上不如提拔冯大人做左卿吧,右卿的人选臣还是举荐关山月。皇上和相尊大人若有疑虑,就让此人先代礼部右卿。”
“年前事多,臣就多交给她去办。等到年后,皇上看她事情办得如何,再决定要不要让她任职。”
赵敏成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先给她升至四品,代礼部右卿职,以观后效。”
陆锦澜连忙行礼,“臣代关山月,谢皇上赏识。”
两人这段对话,跟加了速似的,生怕旁人插进去一句。
晏维津愣了愣,“皇上,咱没这么做过啊。”
皇上现学现卖道:“靖安侯不是说了吗?不拘一格用人才,就这么办。”
事情定下来,晏维津告退。陆锦澜刚要走,皇上忽道:“这几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陆锦澜忙道:“没什么事儿,就是闹了场风寒,耽误了几日。”
赵敏成神色有几分狐疑,“之前明明好好的,你又是习武之人,一场风寒就让你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