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陆今朝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澜儿啊,我和你爹在你身上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精力,你是我们最心爱的女儿。可我们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你实话告诉我,你这几天都想了什么,可想出什么结果了?”
陆锦澜擦了擦眼泪,老实道:“我没想出什么结果,就是琢磨了很多种可能。”
要不要争帝位是大事,不仅涉及到她自己,还涉及到她的家人、身边的朋友,甚至影响整个国家未来的走向。
她在现代买一件羽绒服都要纠结半个月,这种掉脑袋的事儿哪是一时半会儿能下决断的?
凌之静纠结了十八年,当然,陆锦澜用不了那么久,但她现阶段还在踌躇。
陆锦澜坦诚道:“孩儿既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便有些心绪难平。定北侯告诉我的时候,便问了我一个问题,她问我要不要做皇帝。”
“我说那要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她说如果我要皇位,便要付出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的代价。”
“我不知道她怎么得出这八个字的,但她这句话一直盘旋在我脑子里,我因此做了很多种设想。”
“几十种可能算下来,结果都不太乐观。假使皇上良心发现认了我,给了我争夺帝位的资格。摆在我面前的路,依然是艰难险阻。”
“大皇女不是好相与的,而且皇上让她入朝,便是有意立她为皇储。我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儿,名不正言不顺,我的存在对皇上来说,本身就是不光彩的事,她怎会为了我去说服朝臣说服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