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一会儿,御医来把了脉,明明脉象沉稳蓬勃有力,陆锦澜却嚷着身上难受。
这种装病的伎俩,宫里的小主常用,为的是博取恩宠。骤然遇到一个正当红的侯君装病,御医虽然惊讶,但也只能照章办事,说是凉气入侵,需要修养几日,开了几副补药了事。
萧衡被剥夺了照顾陆锦澜的资格,严氏把凛丞和七郎换过来,轮流照顾着。
通红的炭火和地龙,将屋子烘得热乎乎的。
陆锦澜懒洋洋地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终日胡思乱想。
无人的时候,陆锦澜问七郎,“你想不想当皇上的男人?”
七郎一惊:“你不要我了?”
陆锦澜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希不希望我飞黄腾达,地位越来越高,甚至高到不能再高了。”
七郎想了想,“你现在还不算飞黄腾达吗?已经是高得不能再高了。再说了,那皇位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陆锦澜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夫道人家的愚见,怎么不能轮到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何况,她还能扯上点血缘关系。当然了,人家不认,她现在只能算是私生龙种。
七郎沉默着琢磨了一会儿,“那你看着办吧,反正我是你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我就跟你过什么样的日子。风光的日子一起风光,落魄的日子一起落魄。就算上了断头台,我也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