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焰火还在嘭嘭嘭的升天。杂音很大,他只能扯着嗓子越说越大声。
大家想笑又只能憋着,一个个憋红了脸。
陆锦澜笑道:“爹,别生气了,树叶又没毒,没事的。看焰火吧,你看焰火多漂亮。”
严氏这才住了口,陆今朝站在陆锦澜身侧,见她眉宇间似有愁绪,不由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锦澜忙道:“没什么事。”
陆今朝又问:“那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让人放焰火,总得有个缘故吧,是庆祝什么喜事吗?”
陆锦澜看着夜空里的繁花,想了想,“今儿是个平平常常的日子,可平平常常的日子不就是好日子吗?”
“就当庆祝咱们家宅平安吧,您和爹身体康健,孩子们都无病无灾,夫郎们也很贴心。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陆锦澜说到这儿,长叹一声,“大家许个愿吧,就愿我们年年岁岁有今日,岁岁年年有今朝。”
严氏嗔道:“你这孩子,也不知道避你娘的名讳。哎呀,你这衣裳怎么弄的?瞧瞧瞧瞧,这衣裳都脏了,怎么没给人给她换?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严氏自从做了个公爹,越发公公爹爹了。爱念叨,动不动就训斥几个夫郎照顾得不周到。
陆锦澜笑道:“爹你别念叨了,我这就去换。换完咱们吃饭,我肚子都饿了。”
严氏忙道:“那快摆饭吧。你前几日不念叨着要吃火腿吗?邹管家费了好大的工夫,买到了一条正宗的江南火腿,据说是腌制了整整五年的上等货色。我看了,那火腿红白分明色泽鲜亮,鲜香味儿都冲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