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叹了口气,“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记恨着上次来侯府做客的事儿吗?”
项如蓁皱眉道:“可这都过去那么久了,她心里不舒服,骂几句还不行吗?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逼着人磕头求饶。要这么论,我和凌照人还互相捅过刀子呢,我是不是也得趁机报复她?”
晏无辛也叹了口气,“我早就说,她和咱们不一样。咱们要小心了,这位殿下心窄,只怕比皇上还容不得人。”
陆锦澜点了点头,“你们回吧,我去趟天牢,见一下定北侯。”
陆锦澜从未见过凌之静,本也不打算见。可既然跟凌照人说了,便决定为她跑一趟。
凌之静一身囚衣,面对着墙面。上次到侯府,她不愿意露面。这一次,似乎也不愿意露面。听狱卒说,她已经不吃不喝好几天了。
陆锦澜将护膝放到牢门口,“照人说你有腿疾,让我把这个给你,上路的时候身上能暖和点。你要是没什么事,我走了。”
凌之静忽然声音沙哑的问:“已经抄家了吗?那孩子心智愚鲁,她还好吗?”
陆锦澜道:“是,今天刚刚抄完。照人还撑得住,院长和很多同学都来送她,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出了城,在流放的路上了。”
凌之静微微点了点头,“我那位正夫还挺得住吗?”
陆锦澜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话。
凌之静自顾自道:“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陆锦澜“嗯”了一声,“今天抄家的时候,他自尽了。”
凌之静长叹一声,“我和他姐姐都对不住他,唉,也好,他先走一步。皇上那么恨我,抄家这种大快人心的事,一定让她女儿来办的,是不是?”
陆锦澜道:“是三个人一起办,大皇女、新任户部尚书项如蓁,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