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一愣,转过身见皇帝独自站在殿中。她戴着庄重的冕冠,穿着一袭华贵的龙袍,连折射出的影子都显得那么长。

但不知为何,陆锦澜看着她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面容,忽然觉得她有些孤独。

赵敏成没有召唤她过去,只是提高了声音,问她:“按照你刚才所说,你觉得朕如何?”

陆锦澜不解,“皇上,您指的是……”

赵敏成道:“你觉得,朕争权的方式得当吗?朕和手中的权力,匹配吗?朕,为广大人民谋取福利了吗?”

陆锦澜心头一紧,她刚才只顾着论争权的事儿,说得太投入,忘了顾忌皇帝的心思了。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内涵她吧?

陆锦澜手指抠着殿门上凸起的花纹,忙道:“臣方才的话,只适用于朝臣。您是天子,另当别论。”

赵敏成微微点头,“那你回去好好想想,朕想听听你的帝王论,想好了记得来见朕。”

真会给人出难题啊!陆锦澜皱着眉出了宫,回家路上就在想,这篇帝王论怎么作?

不夸她肯定不行,夸她又不想违心。实话实话,指定不行。要不,装傻吧?

嗯,对。下次问我,我就说我已经想破了脑袋,但我身为臣子,想象不到皇帝要操心多少事,实在无法评判。

想必,一定是很难的,是我这个年轻又刚入朝堂的臣子无法想象的。

对,就这么半真半假的吹着说,蒙混过关就是了。

她心里一想通,顿时愁云消散。

回到家,家里敲锣打鼓放鞭炮,老老小小,欢天喜地的围上来道喜。

陆锦澜被簇拥着进了门,看了看几个孩子,把带回来和偷回来的东西拿出些,给家里人分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