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你不用担心,她知道我们都没事,就不会任性了。衡郎,你去一趟囚龙关吧。”
陆锦澜说着解下腰间的玉佩,交给萧衡,“你拿着这个去见无辛,告诉她,我们都没事。我陪如蓁在这儿养伤,让她不要担心,别再发疯了。”
萧衡拿着玉佩立刻出城,连夜赶往囚龙关报信。
屋子里只剩下陆锦澜和萧承英,萧承英冷哼一声,“陆侯真是好本事啊,我这弟弟虽然是男儿家,也是从小被母皇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遇到你,就这么床上床下的任凭你驱使。”
萧承英说到这里冷笑一声:“我们萧家人待你不薄,甚至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可你对我们可不地道啊。”
陆锦澜瞥了她一眼,感觉要说到正题了。她笑了笑,“此话怎讲?”
萧承英冷声道:“囚龙关一役,你我结盟。是我带着曲国兵马率先冲锋,你我都是带兵之人,咱们都懂。打头阵的部队毫无疑问,一定是战役中伤亡最大的。”
“那一仗,我曲国死伤了六千余人,比你手里的兵和宋家军加起来的伤亡还要大。我没向你诉一句苦,要一点补偿。”
“可你呢?你竟然派人
来,要我们曲国割让脚下的赤州城,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陆锦澜叹了口气,沉痛道:“打仗不可能没有伤亡,这点我们都清楚。”
“我很感谢你和曲国将士为我们发起首轮冲锋,我知道,你们伤亡比我们大,所以,战后缴获让你们拿大头。”
“战俘也好,物资也好,只要你们曲军要,我们嬅军就让给你们。这话当时我没说,现在说出来不是讨好卖乖,故意哄你。”